我米修那条通往写着紫色英文单词WIVENHOE PARK的绿茵小道,FIRST GROUP的双层巴士,对了,我经常坐的是61路和62路。
我米修那个堆满托运行李箱的EDDINGTON TOWER大门,以及当初害怕新奇的心情。
我米修在宿舍,问我叫什么名字的各种肤色,还有那个在机场朝着大伙询问请问哪位是名字很美姐姐的小花。
我米修和NUT,TITLE一起逛街,做饭,旅游,讨论选择MR.A OR
MR.B的PRESESSIONAL,虽然我至今都不知道TITLE到底选了A还是B啊,但我深深记得临别前我们都说不管A还是B一定要是RIGHT。
我米修那个陪伴我,告诉我你还记得你当初是为了什么才来这的MING,一起在厨房爆香然后弄响整幢楼的FIRE
ALARM,为我打理毛衣,做炖菜和大盘鸡。
我米修ALBERT
LIBRARY,特别是那些枯燥地坐在里面纠结论文的日子。曾经我最渴望的,就是写完论文,然后无休止地堕落。但我搬去伦敦后却很怀念坐在图书馆,看着湖边鸭子打架的日子。
我米修每礼拜都要自己去TESCO买两大袋的食物,然后支持不住地拎着它们在小上坡上前进。虽然我很想那个时候,真的可以有个人帮我拎一下,但我一直以为选我所选,爱我所爱。
我米修有一天晚上,突然抬起头看到UK的夜空如此纯澈以至于我依然能够看到白云后的豁然开朗。
我米修和我一起学习的你们,不要猜了,就是你呀。米修那个和VIVIEN一起去COLCHESTER ZOO的午后,只两个冰淇淋,却能一起干杯。
我米修我曾经的足迹,夜的巴黎,热情的意大利,白色圣诞节中的瑞士,精致的维也纳,湿润的挪威,最终回归的UK。
我米修我和你们一起睡过机场,坐过通宵火车,在零下2度站立7个小时只为新年的第一秒。
我米修TOP SHOP,RIVER ISLAND,ACCESSORIZES,OXFORD
STREET,WESTFIELD以及其中的可立饼。虽然宁波也有ZARA和HM了。
我也米修在伦敦的那个WINDERMERE ROAD,尽管它大多数时候如伦敦阴暗的气候般。
我米修太傻上的那些朋友,虽然我已经很少发贴但我每天都在看。最熟悉的是大白还有JOESWELL大哥。
我也常常米修我当初的那个绒毛玩具,虽然我后来越发觉得它并不是我的玩具,而且很不高兴成为我的绒毛玩具,虽然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把它也一起带回家。虽然有很多个虽然,但我依旧非常米修。
CAN U HEAR ME。